当前阅读《破帷》第16章 三天,够不够?,作者稿纸种花,分类为灵异,可返回章节目录查看最新章节。
窗外的风掠过檐角铜铃,发出一声悠远的轻响。陈砚秋的声音愈发激昂:“诸位可知,国子监拒一人,非拒一人,实乃拒绝天下寒士之望!今日晒之以期,明日寒之以拒。
若三日寒之,十年暴之,试问,我大周的教化之苗,将来何以丛生?天下士子的向学之心,又将置于何地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一番话掷地有声,如巨石投湖,激起千层浪。
监生们面面相觑,脸上的散漫与轻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沉思。
他们中的许多人虽出身富贵,但也自诩为读书人,有读书人的风骨与骄傲。
陈砚秋的话,恰恰击中了他们内心最柔软也最敏感的地方。
见火候已到,陈砚秋从袖中取出一沓早已备好的信纸与笔墨,分发下去。
有人接过纸时指尖微颤,有人低头凝视空白纸面,仿佛在称量笔墨的重量。
“课毕,请诸位各写一信,题为《致国子监书》。不必署名,只在信末写上一句话便可。”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若林昭不得入,我辈虽在监中,亦如在外。”
笔墨落在纸上的沙沙声,在寂静的讲堂里汇成了一股沉默而坚定的洪流。
墨香淡淡弥漫,混着晨露的湿气,沁入人心。
第三日清晨,大雨初歇。
太学博士赵元度如常来到讲堂准备讲经,却发现自己平日里整洁的讲案上,竟堆起了小山一样高的信件。
他眉头微蹙,指尖触到信纸,尚带着昨夜的潮气。
随手拿起一封拆开,纸页发出轻微的“刺啦”声。
信上没有署名,只有一行刚劲有力的字:“若林昭不得入,我辈虽在监中,亦如在外。”
他愣了一下,又接连拆开数封,内容竟完全一样。
他的脸色由疑惑转为严肃,再由严肃转为阴沉。
他没有再讲经,而是抱着那一叠沉甸甸的信,径直闯入了礼部衙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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