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阅读《古风故事集》第217章 砚池巷异闻录,作者水流花,分类为灵异,可返回章节目录查看最新章节。
阿萝取花捣汁,混合香灰灌入公子口中。少顷公子大呕,吐出一团黑发缠绕的桃木人,心口钉着七根钢针。苗女色变:“此乃茅山邪术,施术者必遭反噬...”话音未落,窗外忽传惨叫。众人奔出,见邻居张裁缝倒毙井台,手中紧握草人,胸口插着原本钉在桃木人上的钢针。
案情大白:原来张裁缝之女曾被赵公子诱骗失身,投缳自尽。裁缝怀恨,偶得邪法典籍,遂设此局。本想借美妾之手复仇,不料被娘子识破,终自食恶果。
府尹感念恩德,欲重酬,娘子却道:“冤冤相报何时了,不如助大人设医馆,救疾苦以积阴德。”
正当医馆筹建之际,城北忽发时疫。患者先咳血,继而生紫斑,三日即毙。娘子昼夜施药,判官笔奇花研末入药,竟有神效。然病者日增,花圃采摘将尽。
危急时,老秀才梦紫衣女子示警:“判官笔非世间凡品,乃冤气所化。欲救苍生,需解城南旧案。”
娘子顿悟,忆及前朝提刑官冤狱。查府志得知:元至正年间,提刑使慕容衡审理一桩毒杀案。富商暴毙,妾室柳氏屈打成招,问斩前夜竟在狱中产子。
慕容大人虽觉蹊跷,却因上官催促结案,终处极刑。未几真凶自首,乃富商正妻买通婢女下毒。慕容悔恨交加,挂印而去,不知所终。
  娘子与老秀才复入冥殿,见判官像掌心托着一枚玉蝉。转动玉蝉,石案轰然开启,露出铜匣,内藏血书诉状并婴儿襁褓。血书乃柳氏狱中绝笔:“妾枉死不足惜,唯稚子无辜。
弃于城南槐树下,望善人收养。”襁褓绣着“长生”二字。
老秀才击掌惊呼:“巷东李屠户大名正是长生!其母临终言,他系槐树下拾得。”急寻李屠户,确知今年恰逢本命年,左耳后有朱砂胎记,与血书所记吻合。
更奇者,李屠户平日宰杀牲口,此次时疫竟毫发无伤,人皆谓其煞气护体。
娘子忽道:“莫非判官笔需至亲血气滋养?”取李屠户指尖血滴入花圃,顷刻地涌紫泉,异香弥天。新萌花苞竟结出玉色果实,榨汁入药,疫者立愈。
府尹遂上表请旌,敕封沈娘子“妙应仙姑”,赐匾额“娲皇再世”。
正当满城庆贺时,一游方道士登门,鹤发童颜,见匾额冷笑:“判官笔乃阴司之物,强取必遭天谴。”娘子施礼请教,道士曰:“此花实乃冤魂精魄所聚,今超度亡魂,花当自萎。
若贪功沿用,必生新孽。”言罢指李屠户:“此子煞星照命,克亲刑克,留之祸患无穷。”
当夜李屠户醉归,持刀欲劈匾额,狂呼:“吾乃灾星!生母因我遭戮,养母为我早亡...”幸被众人拦下。次日道士不知所踪,留书云:“三十六冤魂未散,百日内必索命债。”
果然未及三月,参与当年冤狱者后代接连暴毙。
先是徐员外祖上曾为慕容衡上官,后人是夜堕马而亡;继而有薛嫂远亲(原案中书吏子孙)吃饭噎死;最奇者,张裁缝岳家(当年作伪证婢女之后)好端端走着,被雷劈中天灵盖。
满城惶惶,皆言判官笔开花是索命信号。李屠户闭门不出,日夕跪拜冥殿方向。某日忽挖出养母所传长命锁,内藏密信:原来当年拾得他时,另有金